龙飞凤舞
我摸揉着张伯母雪白肥美的玉臀,伸手在她*沟轻抚着,手感非常滑嫩和柔软。
看着张伯母这浑身妖冶的浪肉,与又白又嫩,娇艳欲滴的肥臀,抹了些她*滴出来的*在奇紧的屁缝上,只那么轻轻的一抹,张伯母已紧张得全身打哆嗦,蛇腰猛摆,*也随着摇晃不已。我用手握住那又粗又硬的大*,*就在她*儿上,左右上下地轻搓着,又磨着转着。*儿上的骚痒大概是她从未经历过的,只见她那双媚眼,似闭而微张,又快要眯成一条直线了,呼吸重浊,小嘴嗯声连连,浑身发烫,玉体狂扭。
我也按住她雪白的大*,*上觉得她的小*儿已润滑无比了,抱着她那迷死人的下体,“吱!”的一声,硬生生地把条大*猛干进了一个*,小*涨裂开閤之中,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*。
痛得张伯母大叫道:“妈呀……可疼死……我了……”一个肥美的大*痛得拼命扭动,但是她这一扭,却使我的大*被夹得更热更紧,一股奇异的快感,刺激得我不顾一切地用劲更是顶了进去。
只听得她哀叫着道:“哎唷……哎唷……痛死我了……你……你干穿……我的……股了……”
她痛得死去活来,我一下下抽得急插得快,室内只听到“啪吱!啪吱!”的*和*肉碰撞的声音回响着。
我低声对着她说道:“好伯母!忍着点,一会儿就不痛了,*儿插松就美了。”
我一边*着她那肥嘟嘟、白嫩嫩的大*,一边也抚摸着她背上的柔肤,“唷……唷……哎……哎呀……”是她咬牙切齿的苦苦哼吟,每一下的干入,直贯大肠,必弄得她瞪大眼尖叫着,这火辣辣的刺激,使她宛如再开一次苞样的痛苦。
我的大*在干入小*儿之后,就开始左右晃动着*,使它在肠壁上既磨又旋不已,弄得张伯母的娇躯产生了一阵痉挛,*被撑得辣痛,但里面又有一种酸痒痛麻混合着的滋味。
一会儿果然她又*荡地*左右前后狂扭猛摆,双手拍打着地毯,小嘴里浪呼着:
“啊……好涨喔……大*……亲爹……好舒服……呀……美死……了……唔……哼……小*儿……爽死了……哎呀……插死女儿了……哼……哼……哦……酸……女儿受……受不了……要泄了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浪叫声突然由高亢转为低沉,而那狂浪扭摆着的娇躯也渐渐地慢了下来,媚眼如丝,嘴角生春,额头香汗淋漓,我的大*狂捣着她肥美的*儿,她被我干得四肢发软,钗横鬓乱,两眼反白,口流香涎,一股阴精混着*从她前面的*中冲出,滴湿了地毯,也使她的*浸湿了一大片,一泄之后,她晕晕的不省人事,浪昏了过去,浑身又白又嫩的肉体,也趴伏在地毯上面了。
我也再紧插几下后,大*在她小*儿内抖动个不停,*酥麻,精关一松,浓浓的阳精在*的跳动下,射向了她的大肠里。
一会儿后,大*才软了下来,由她的*中慢慢退了出来,张伯母苏醒后找了块毛巾帮我拭净,又擦了她自己的*跟*,柔声带媚地对我说道:“亲爹!你好厉害呀!插得小*妇好爽。”
说着咬了咬我的嘴唇,又轻抚了我的脸继续道:“好在克汉不常在家,你就常来嘛!女儿就做亲爹你的太太,让你插干我的*和*,好吗?”
她才又幽幽地告诉我原来她和克汉的爸爸在一年前离婚了,经过我这一次的使她爽快,她死心蹋地的要做我的情妇,要我常来干她,如果怕克汉在家不方便,也可以到宾馆开房间,费用全部由她支付。
她告诉我她的芳名叫王莉美,以后我俩单独在一起时,不必叫她张伯母,叫她莉美,或是其它什么亲女儿,小浪*都可以。我将她搂紧,命令她将舌尖伸出来,她也温驯地伸出香舌任我吸咬。热情地吻了一阵之后,服侍我穿衣,又替我煮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