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遗传
「可是我…」
「可是你的那里痒得厉害…嘿嘿…对吗?」
妈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我想你也湿得很?今晚我会去找你…」
说完我就挂上了电话。
但我却担心着,这样一来事情的转变将会跟书上的不同,一方面心里却又暗自窃喜,很快…我就可以得到妈妈了。
回到家,妈妈房里传来微弱呜咽的声音,房门锁着,在自慰?不过不要紧,你就快嚐到真正的肉味了。
我在房外听着妈妈销魂*荡的呻吟,不禁也套弄起*。
喔…贱人,我就快要把这根铁棒结结实实地*你的*里了。像你这麽*的妈妈也该嚐嚐儿子的*。喔喔…我会跟你一起下地狱的…喔…
「你湿得厉害啊…」
这声音…余阿姨?难不成她和妈妈…
「瞧你这荡妇…快说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?让你一会儿就湿成这德性。」
「不要…不要再舔了…啊…」
妈妈娇喘着。
「是那男的打来的对不对?快说不然老娘可不轻易饶你。」
「啊…不要…我说…我说…确实是那男的。」
「真是他?他跟你说了什麽?」
「他…他说今晚会来找我。」
「今晚…真的?这麽大胆啊?」
房里旋即一声浪叫:「还说我…你那里还不是湿糊成这样…」
「啊…好舒服…快帮我止止痒…」
余阿姨*的哀求着,跟白天那副高贵美艳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,光听她这麽放浪的呻吟就叫人难以把持,如果真能一并连她也上了…
「喔…*好痒啊…如果你是男的…我真想让你干了…喔…就是那里…唔唔…好爽啊…」
我差点叫喊出来「让我干!」
真巴不得不顾一切破门而入,好好的狠插这两个荡妇。害我在门外直搓着硬梆梆的*,连个影也看不到,这两个贱女人,都一个样。
「喔喔…我胸部好涨啊…绘芬快帮我搓搓…」
「我也是啊…啊…如果你儿子这下跑回来听到我们这样怎麽办?」
「喔…不管了…就算他要*来也无所谓了…骨头都酥了…下面好痒…」
听到妈妈这样说,我感觉崩溃的快感侵袭全身,这生性*的妈妈…
恍惚间随手拿起妈妈放在客厅的围裙。
啊啊…我一定会干你的…
酌热的液体瞬间滚烫的射了出来。
房里的妈妈和余阿姨也几乎同时停止了呻吟,我们一起到达了虚幻的快感顶端。
良久,余阿姨才说:「你刚才说要给你儿子插你的*哩。」
「我这样说了?」
然後房里两人一阵吃吃的笑着「我真的这样说了?万一被听到…」
「那就给他看看妈妈的*长什麽样子罗!」
「要死了,那还得了!」
接着两人又咯咯的笑成一团。
而我看着裹着*的围裙,却暗自感到莫名的空虚,这两个女人…今晚会好好的让你们嚐嚐我*滋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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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来得缓慢,爸爸依旧回到书房去睡,那两个女人不知睡了没,墙上的钟已经深夜两点,我撑着硬挺的*躺在床上听着秒针滴答、滴答的响着,应该可以了。
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,慎重的彷佛一个仪式般将预备好的丝袜穿戴在头上,然後深呼吸告诉自己:「现在我要去奸*妈妈了。」
或许还多了一个*妇,反正…脑际闪过几个断续的画面,被妈妈发现是我,然後惊动了睡在书房的爸爸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