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子廊上戏婵娟妒心妇内心疑幼子
,不过,嫂嫂别看我年轻,也是走南闯北过许多地方的人。嫂嫂可想听听这些地方的奇闻异事?”金钗一下就来了兴致,忙道:“好啊,小叔叔请讲。”白怀民凑过去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嫂嫂,你说,妇人是喜干的多,是不喜干的多?”金钗知道他心里有意思,只不知他会说得如此露骨,脸上羞红道:“小叔叔问人这个作甚!”说着,便要扭身就走。青楼头牌,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听见这些,便如小童在背叁字经一般熟稔。只是她娇羞欲嗔的模样,却着实撩拨得白怀民心里痒痒的。白怀民道:“小嫂子,你得先告诉我,我才好给您说故事呀。”金钗眼波流转,故作思考的表情道:“自然是喜干的多。”白怀民拍掌笑道:“正解。大约一百个妇人只有一两个不喜干,其余都是喜干的。只是这喜干的里面有两种。有心上喜干,口里就说要干的。有心上喜干,故意装作不要干,待丈夫强他上场,然后露出本相来。这两种妇人倒是前面的一种好打发。”金钗骚容已露,怀孕几月不得行事,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骨,白怀友那话儿又差强人意。金钗已经是旷事已久,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,只觉得两股间湿哒哒,黏腻腻的,想是‎​淫‍液已经泛滥成灾。
金钗道:“小叔叔这话是为何?”白怀民道:“说出来不怕嫂子臊我。在下最好看夫妻干事,云游各地,除了一观各地美女神采,也会偷看夫妻做那事儿。某次,我到一户人家房梁上。起先躲在暗处见那家妇人催丈夫干事,我想是个极淫之妇,通宵不倦的了。谁想抽不下几下就丢,一丢之后精神倦怠只想睡觉,随丈夫干也罢不干也罢。惟有心上要干假说不干的妇人,极难相处。”金钗捂嘴笑道:“哼,我当你是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,是个梁上君子呀。”白怀民忙笑道:“在下虽好偷看,却不曾偷取钱财。”金钗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又问:“那为何说第二种妇人,起先不要,实则心里想要的是最难对付?”白怀民道:“另外一次,我曾去偷看一家。见丈夫扯妻子干事,妻子不肯。丈夫爬上身去,反推下来。丈夫只说是不要干,竟真的呼呼的睡了。那个妇人故意把身子翻来复去,要弄他醒来。丈夫却睡得比猪还沉,妻子见弄不醒,又把手去摇他。谁想丈夫睡到好处,再不得醒。妻子就高声喊起来道:走水啦!我知道他不是喊我,是要惊醒丈夫,好起来干事。果然不出所料,只见丈夫吓醒之后,她又把巧话支吾道:方才想来是邻居家烧饭锅子糊了,味道太大。其实不相干。就把丈夫紧紧搂住,将蚌户在阳物边挨挨擦擦。丈夫才动起兴,上身去干。初时抽送还免强熬住,不露骚声。抽到数百上,渐渐哼哈起来,下面淫­水流不住。干到半夜丈夫丢了,她的骚兴正发,又不好叫丈夫再干,只得装声叹气却像有病的光景。揉胸摸肚,不容丈夫睡去。丈夫睡不着,只得又爬上身从头干起,直到鸡鸣方才歇息。累我守了一夜,正要收拾东西天又明了,只得潜身而出。所以晓得这种妇人极难相处。”
金钗道:“小叔叔问了奴家问题,那奴家也要问你一个。”白怀民道:“小嫂嫂请问。”金钗道:“听小叔叔说的,叔叔也是个风月场里的老手了。那奴家想问,那妇人干事的时节,还是会浪的多不会浪的多?”白怀民道:“自然是会浪的多。大约十个妇人只有一两个不会浪,其余都是会浪的。只是妇人口中有叁种浪法,惟有外人听得清楚,那干事的男子反不知道。”金钗问:“哪叁种?”白怀民道:“初干的时节,不曾快活,心上不要浪外面假浪起来,好等丈夫动兴。这种声气原听得出大约,口里叫出来的字字清楚。此是一种浪法。干到快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