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梦:真善美
,张开嘴用红色舌头够着唇边的尝了一口,又迷迷蒙蒙地贴近我的下半身舔舐,热气和热舌头像不要命的招呼,我又酸又疼又痛又痒,挣直了腿也蹬不开他的手臂和嘴唇。手臂怕得四处挣扎,腿也开始痉挛。在这种铁炭式自慰的折磨下,我‌失‍禁‎了。从没见过恋尿癖,我叹息着想。
现在是初秋了,客人们头发也像板栗壳一样脱落了,男人真是被季节支配的植物。看着床上酣睡的两个男人,嗯,一次睡两个秃子的体验回过神来可不让人开心,看来还是年轻孩子好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孩子。拿着工资,我趿拉着鞋,有点不顺畅地往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