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星期三就仿佛是刚刚爬到了山顶
无法忽视的是,空地处有一口井。
【看上去已经没人住在这里了啊,找错地方了?】
【不……就是这里,我曾经来过一次这里,那时与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样子,真是奇怪啊。】
不同?难道是因为那口井里会爬出来一头秀发的女人吗?救命,我不想看!
从木静云充满疑惑的表情上来看,他并没有说谎。问题是木静云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,要是几年前来过的可就没有参考价值了。
【你上一次来这里的什么时候?】
【春天来过一次,那天喝的有些多了,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那颗树底下了。】
木静云手指了指一颗连叶子都没有的枯树说道。
那颗树很高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但却在这个季节就没有了一片叶子。果然上了年纪就会秃头吗,真是太可怕了。
【这样啊……可这附近是怎么一回事。别说打探情报了,能出来的就只有贞小姐了吧?我能回家了吗?绝对不是害怕哦。】
【总之,先去唐静雨住的地方看看吧。】
思雪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也只好老实的跟着他们,没关系,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。
换做是平时的思雪一定会说些什么的,就算不说些有用的话也会说一些没营养的东西。此刻的思雪的左手已经抵在了刀鞘上,这搞得我也有些紧张。
我尝试着感知周围是否存在灵力,可这一尝试却让我感到了一丝疑惑,在感知的过程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妨碍了,最终什么都感知不到。不是说周围,而是连离我最近的思雪和木静云的身上都感知不到一丝灵力,不好的预感突然间就涌上了心头。
跟在木静云的身后,我集中了精神。避免发生意外的发生我先将灵力集中在手指,有所准备的人总是显得处变不惊,比如我!
没有走太远,我们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门前。
似乎眼前的房子的主人便是唐静雨。
房子和附近的没有什么太大却别,破破烂烂的像是一吹就要倒。在窗户上破了一个洞却用胶带堵住了。
房子的面积大概与我和思雪住的是差不多的,如果一个人住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两个人就会显得拥挤又不方便。
自从和思雪相处融洽后似乎房子变大了不少,那只是我的错觉。
【想进去也并不容易啊。】
我看着挂在木门上的一把锁头如此说道。
我可不会用细铁丝撬锁的绝技,思雪也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。
【那就只好粗暴一点了。】
果不其然啊你。
【不行的吧,就算这里已经没有住人了,可随意的破坏人家的门锁也是会遭受到天谴的……等下,思雪先生……你为什么要将手握在刀柄上?思雪先生……?】
一道银色的闪光划过,门锁被轻易的斩断了。
从力量和速度上来看都是一流的,刀刃也没有砍在门上或是多余的位置,锁头被那样整整齐齐的从中间被一分为二了。
这一刀并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,就算没有接触过舞刀弄枪世界的我也是能够明白。思雪很强……
【只是砍个锁头应该不会遭什么天谴吧?世上有许多恶人做了坏事却没有被天降下惩罚,我只是砍个锁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,安心、安心。】
思雪松开握住刀的手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木静云则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【思雪,我应该说过的吧。勿以恶小而为之……这次的事情倒是没什么,可你千万不要觉得有人做了坏事而没有被制裁,自己就可以任意妄为的堕落下去。人是要遵守自己心中的正义活下去的,你要是哪天变成了做坏事爱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