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
后又问到:“我应该叫你们什么?”
周清回答道:“你就叫我周姨吧。”
徐然笑道:“好的,周姨。”
孔炅痞子般说道:“你要叫我师傅。”
“不,我有师傅,我的师傅是老欧。”,徐然皱着眉看着孔炅。
“诶,谁说师傅只准认一个的,老欧是你的师傅没错,但他现在不在,谁教你?”,孔炅绕着徐然慢悠悠地走了一圈,“而且,我的属性也是火,我可以更好地教你。”
“你的条件是很诱‍­惑­,但我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“什么是忘恩负义,你真的懂吗?”,孔炅啧了一声,“我负责帮你引灵,你放心我会兑现我的承诺,但我的初步条件就是教你然后变得强,以及未来的你更强。”
周清笑了笑,徐然沉默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周清说:“你也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这回轮到徐然懵了。
孔炅神色开始认真,她盯着徐然说:“不叫我师傅也可以,但是你必须要跟着我学,专心致志地学。”
“哦,那我叫你什么?孔姨?”
“嗯……孔炅,就叫孔炅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既然称呼都想好了,那么,我们回家吧。”周清笑着,“欢迎来到徐府,然儿。”
孔炅敷衍道: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。”
“多谢。”
周清说:“来,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三人来到一个竹屋处。
周清说:“这里便是你以后的住所。”
孔炅叼着狗尾巴草,吊儿郎当地说道:“这可是你周姐给你特地搭建的。”
“然儿快进去看看,我还为你布置了许多东西。”周清笑眯眯的样子让徐然呆住了。
好熟悉的感觉。
不知怎的她就默念了三遍。
真奇怪。
真奇怪。
真奇怪。
“然儿,怎么了?”
“好看……”
“嗯?你说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没说什么。”
孔炅似吃醋一般,“这小兔崽子犯花痴了吧,盯着你周姐这么久。”
此言一出,周清的脸上泛起了微红,徐然也红透了耳尖。
“没,只是觉得周姐给我说感觉很熟悉,总觉得我以前也有这么一个对待我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两个都沉默了,面上都挂着担心和忧虑。
一个心里在想:这孩子如此年幼,就已没了亲人,甚至失去以前的所有美好记忆,真是心疼死了。
另一个心里在想:周清很像许默吗?许默很像周清吗?她们俩像吗?
“看二位的神情,是又被我说中了?”徐然暗地伤感,面上倒是一片坦然。
“是啊,又被你说中了。”周清轻轻笑道,“你还是赶紧进屋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随后,徐然就推开了小竹屋的门。
见她进入,两个倒是没有跟着进入,只是在外小声谈论着什么。
“诶,你和许默像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又看不见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一点儿也沾不上边。”
“嗯,也许只是我与她在性情上有些相似吧。”
“嗯……这么说来,在你还没瞎之前,你和她可是一毛一样,都是顽劣表面,柔弱内里。好像,似乎,大概,也许,你们俩对于这小兔崽子来说,是差不多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