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
,菜一会儿就上齐了。
徐然等着周清动筷子,孔炅没等着周清动筷子就匆匆吃起来了。
孔炅问道:“小然然怎么不吃?”
“尊老爱幼,你们动筷子我再动筷子。”
旁边的孔炅听了,默默放下手中的碗筷。
周清又说:“你怎么也不吃了?”
孔炅说:“尊敬长辈,懂不懂啊。”
周清脑子只剩一句话:她最老吗?!啊?!
一时不打,上房揭瓦。
心里油然而生抄起棍子去教育孔炅的美好念头。
教育很重要,而且看中教育的方法。
对徐然的教育是夸赞,然后对徐然说:“乖,然儿,姨还有事,你先吃。”随后就拎起孔炅出门,不管孔炅在她手里像蛆一样挣扎。
对孔炅的教育又简单又管用又耐用,而且只要一个字便可诠释,“打”。
徐然不敢动筷子,这心里的波涛一直没能平静下来,那门外的求饶声就一阵阵传来,而且还夹杂着一些围观群众的欢呼声。
这会不会就是她要接受的待遇?
哎……还是不放心,徐然悄悄来到门边,耳朵紧紧贴着门。
很奇怪,欢呼声没有了,也没有了孔炅的求饶声,倒是有出剑鞘的声音和谈论声。
徐然失重摔出房间。
起身一看,客人们都走了,一旁的孔炅和周清也是两脸严肃,全然不知自己的后面还有一个壮大的身影。
“小然然,快过来!”
“怎么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徐然的头就被按住了,很奇怪,她想动却动不了。
一道冷冽的男声从她耳边响起,“怎么,我又不是什么坏人,干嘛要小家伙到你们那里去,看小丫头身材不错,我今天就要把她带走。”
徐然被灵力麻木了,什么也干不了,只能乖乖呆在那个人的手下,心里是恐慌和害怕的孩子——紧张。
孔炅吼道:“你!你把你那张驴脸从她脸边挪开!!”
周清睁开眼,周身被一股奇妙的灵力环绕。
她扯开孔炅,一步步走向那个男子,并友情提醒:“太子殿下,请您把您的脸和手保管好,否则我可不知道下一秒它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周清口中的太子殿下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甚是让人摸不清他的颜值高低。
他松开了手,然后一副面瘫地说:“好好好,我松,我松。呵,我怎么可能抢周将军的人呢,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,这正反都分不清,也真是没什么趣味。”
不得不说用没啥表情的样子说如此贱兮兮的话,真是令人心生烦躁。
周清把徐然拉到后面,然后推给孔炅,回头道:“太子此时来小店,是作甚?”
徐然一时半会还清醒不过来,只能愣愣地在孔炅的身边呆呆地站着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孔炅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她瞪了一眼对于她来说连驴也不如的人,并且字字清晰地说:“请太子殿下麻溜地滚出老娘的酒楼。”
楚风雨低头笑了笑,但很快又抬头说:“可以,但我此次到来也并不是为了找孔老板和周将军的麻烦。我来寻人,等我把人找到或者没有就走。”
周清退了一步,开始检查徐然的身体,发现并无异常,才点了点头。
孔炅放心下来,对楚风雨说:“寻的是个什么尊贵的人,能让太子殿下的剑都能出鞘?”
楚风雨礼貌地收起剑,说:“舍弟,当今二殿下,楚风月。”
孔炅眼神飘忽不定,心虚似得摆摆手,说道:“他小子很少来我这里,你走吧。”
楚风雨阴阴地笑道:“不,应该是在这里,而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