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
“孔炅,哪里是厕所呀?”
“从大厅左侧的小门直走,然后再从倒数第二个门那儿进去就到了,那我们先上去了啊。”
徐然跟着指令找到目的地,然后释放自我,最后清理出厕。
可是刚上楼了,就走错了门。
很不巧,房里有人,而且他好像也正要出门,所以他的胸口和徐然的头就撞在了一起。
徐然连忙抱歉,然后抬头一看。
那人身高体壮,身穿一袭白衣,双颊通红,耳朵也是从耳尖红到了耳根。手里拿着一瓶带有泥土的酒罐子,两眼也是迷离的样子。
通过以上判断,该人是喝醉了!
见此人是个酒鬼,徐然害怕起来,她可没少见老欧耍酒疯,回回耍酒疯都快要了她的命。
“对不起,我走错房间了,这就走。”说完,徐然就准备开溜了。
门关上了,但徐然却稀里糊涂地被这个人给扯到了房里。
徐然被他抱在怀里,她一抬头,又一细看,便给迷住了。
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也只看得见徐然她自己,他若有若无地笑,徐然也莫名其妙地笑。
他用凉凉的鼻尖蹭了蹭徐然早已通红的耳尖。
他的一双大手已经摸到了徐然的后颈,这时,他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被染了色,变得红红的,像小兔子一个,他皱着眉头,声音略带委屈地说道:“然哥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然后就开始在徐然的身上哭了起来。
徐然也是一愣,然哥是谁?
不过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他按在地上,还极不情愿地让他在她身上嚎啕大哭,无可奈何地任其发泄自我,忍受他的鼻涕和泪水,却只能一脸嫌弃。
他哭了很久很久,她也拍着他的背很久很久。
好不容易,这哇哇大哭的人终于被徐然给哄得睡着了。
好不容易,徐然终于可以走了。
徐然终于从这个炼狱一般的地方出来了。
她却发现周清和孔炅两人一直都在门外偷听。
两人被发现了,还假装是不小心撞见的,还问徐然为什么去了这么久,甚至还怀疑徐然是不是掉到里边去了,反正是说了一堆的打掩护的话,不过她俩都眼神总是乱瞟。
徐然拜了拜手,说:“算了,你们认识里面的人吗?”
孔炅说:“什么人,我怎么没看见?”
徐然猛一回头,妈呀,人不见了!
徐然开门的两只手慢慢地滑了下来,眼神渐渐空洞。
被人吃豆腐了。
还被人用鼻涕眼泪打劫了一身。
徐然开始渐渐怀疑人生。
不知不觉地又被孔炅和周清给扯去了她们之前的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