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。

    事情果然如余涵所料，耳朵接耳朵，话传了话。

    那些眼睛里见不得沙子的老戏骨们，一个一个都不是好摆平的主，一个比一个意见大，一个比一个看不下去，话说出来就越来越难听了些。

    演老林的男主角，本来之前因为放弃了广告试镜的事情，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，更何况，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的人。

    这下可好，算是找到了出气的地方。

    故意跑到众人面前跟导演闹了一大出是非来，搞得导演也下不来台，只得当着众人的面，批评了宋清儿接广告的事儿，给足了男主角颜面，也平了众怒，算是摆平了这个事。

    男主角气也出了，心里也舒坦了，自然是不会再闹了。

    只是宋清儿再想最近几个月接广告，那是绝不可能了，比做梦还难。

    所有事情都发生完了，沈冰才觉得，自己好像有意无意中被余涵摆了一道，彻头彻尾地利用了一番。

    明明都是他的主意，偏偏自己就顺着他的诱饵，上了钩，替他把想说的话都传了出去，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都是从自己口中传出去的。

    “我们做演员的，能不能红，都是看命。她有命演萧贵妃，她有命红，我不怨她。”沈冰冷冷道，“一码事归一码事，不要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不乱说。可她想串戏，总是真事吧？”余涵又好气又好笑，这女人的思想呐，还真是奇奇怪怪的，明明坏事都是她做的，偏偏还想要立个牌坊。

    当初怂恿这个沈冰，他就心里有些打鼓，不太能确定到底行不行，也是破费了不少口舌，才让沈冰去女演员的圈子嚼舌头，把风言风语给传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她串戏不对，自有老天眼睛看着呢。”沈冰的内心无数次说服自己，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，想替自己开脱的，“最后导演不让宋清儿拍广告，自然也是老天的惩罚，与我何干？”

    余涵听完这句圣母般的话语，心中充满了嘲笑，嘴上却是一阵好哄：“当然与你没关系，做错事的人，老天自然不瞎会惩罚，这些都是宋清儿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傻女人。

    最好利用的也是傻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