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针扎晕任锦轩
”个高的士兵目光炯炯地看着江子笙的离去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抹希望。
他的未婚妻也在里面。
“你别妄想了,这得了瘟疫除了一个死字,别无他法。”跟江子笙搭话的士兵,撇了撇被风吹得干裂的嘴角。
“那个大夫年纪怕还我们大,可惜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来这个地方,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
“我倒真的希望她能够有本事治好瘟疫,秀兰就可以活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瘟疫,你跟秀兰年底要结婚吧?”
“嗯。”个高的士兵抹了把眼泪。
他们谈话的声音被冷冽的寒风吹散,消失在了荒野之中……
大玄的十二月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,然后有一个地方却依旧是青山绿水,与四季相悖。
一抹颀长的蓝色身影立在竹林的小桥流水之上,半边金色雕花面具遮住了他的一半面容,露出的半张俊雅容颜宛若惊鸿。
他纤长的十指握着一根竹笛,将最后一个音节吹罢,那停栖在竹桥上的雀鸟扑愣两下翅膀,飞向竹林深处。
“先生,江姑娘已经到西南疫区了。”夙夜身后的童子端着一个茶壶,表情木然。
夙夜将竹笛放下,姿态儒雅的如同一幅画卷,目光看着潺潺流动的溪水,紧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“无妨。”
“先生不是说江姑娘此去会有一劫?”童子木然的脸上,开始动容。
夙夜那双高深莫测的双眸如同在桥下的流水开始起了波澜,他不疾不徐地朝着竹屋的方向去,并未再说其他。
他姿态慵懒地坐在竹椅上,自顾自的倒了杯清茶。茶水落入杯中的声音,清脆悦耳,如鸣佩环。
曾经江子笙也在此与他同饮过此茶,那时的她眉眼无忧。
可惜,她到这个世界早就注定了不凡,又怎会安然无忧?
“任承泽昨日又前去玄阁了,邀您除夕进宫。”童子看他杯中的茶凉,又重新倒了杯。
“除夕?也该进宫了。”
夙夜取下面具,摸着手腕里那仍然处在睡眠的蛊,眸子里的光如旋风般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