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7)
品跟柠檬水,然后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:这就是你们说的火车?车上只有你们吗?
他记得左弦曾经提到过车上有一位心理医生跟一名大佬,眼前这个圆脸少年哪个都不像,而那名青年男子看不出情况,车上最起码也该有三个人才对。
他们都下站了,有四个人在一个小时前刚下车。圆脸少年看上去很稚嫩,说话的口吻却很老成,车上只剩下我跟清道夫了,认识一下,我叫罗密桑。
这个名字有点奇怪。
你好。木慈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跟他握了握手,心想那个角落里的青年大概就是清道夫了,我是木慈。
而韩青吃饱喝足后,很快就恢复精神,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罗密桑问道:你爸妈是看罗密欧跟朱丽叶的时候给你起的名吗?
罗密桑干脆无视了他,继续翻看起书来。
而温如水则探出身跟那名青年打了个招呼:清道夫,这次活下来的两个新人,你要不要现在认识一下?
清道夫这才缓缓侧过身来,好似纡尊降贵般看了他们一眼,他的年纪不大,长相也很普通,不过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贵气,看上去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
只是公子哥又鲜少有他身上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。
清道夫。他颔首道,谈吐倒是很斯文。
这么算起来,车上仅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全见过面了,木慈还是什么消息都不清楚,他抿一口柠檬水,下意识又确定了一次众人的情况。
这习惯是在福寿村里逃亡的三天里养成的,也因为这个习惯,他差点亲手撕裂林晓莲,还看到了周欣宇惨死的模样。
左弦不见了。
木慈猛然站起身来,刚要喊出声来,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,他后知后觉地想起,现在是在火车上,他们安全了。
你抽什么风?韩青迷惑不解地仰头看着他。
木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倒是温如水察言观色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打着哈欠道:太晚了,都累了吧。不管他们两个夜猫子,我先带你们去休息,接下来我们有五天假期,五天之后就看火车怎么安排了,清道夫,我记得你休息到现在快一个月吧?
二十七天。清道夫语气平淡。
温如水好像只是随口一问,很快点点头道:那明天见。
这次清道夫没做回应,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夜宵。
温如水带着两个新人穿过一个看起来像是简易酒吧的车厢后,就来到了住宿区。
这里的通道同样有两条凹痕,并排着一个个房间,一眼看过去完全看不到头,有些房间的门牌上写着名字,看得出来已经被人选走了。
房间的位置很杂乱,极个别甚至隔开七八个空房间,让人看了心里忍不住一沉,这些空房间的主人是什么下场,根本不必多想。
木慈选了靠近车厢门的三号房,而韩青选了七号房,开门的那一刻,本来空无一字的门牌上浮现出他们两人的姓名。
温如水靠在外头的窗边道:用不着我给你们唱摇篮曲吧,你们自己先摸索,有什么不懂的明天再问我。
她当然只是开个玩笑,说完就离开了。
火车的大小有目共睹,木慈本来已经做好空间逼仄的准备,却没想到房间相当宽敞,甚至可能比旅馆的房间还要更大一些,设计非常简单。
床贴着金属质感的墙壁随意摆放,看上去相当松软,宽度睡两个人也能凑合,边上就是巨大的车窗,空调已经开始运作,将室内温度调整到舒适宜人的程度。
衣柜与电视机是组合设计,正对着床,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摆放着笔记本电脑、平板、手机的书桌。
手机里只有一个通讯软件;而平板就像是之前在餐厅里那样,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