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.黑教教主
然了得,但与教主相比,那就是皓月下的点点萤火,根本不足为惧。那日属下尚在中土,吞米桑布扎则在乌思,否则也不会轻易让这些僧侣得逞,夺下我们的神庙。”
玄空点头,问道:“那第二人是谁?”詹巴南喀神色凝重,言道:“此人是上师巴仁喀!”玄空心中一凛,暗想这人既是教派领袖,必是身负大智慧之人,这样的人不练武则已,一旦练武绝对非同小可。
詹巴南喀又道:“上师巴仁喀是莲花生大士嫡系弟子,尽得密宗真传。其又是西蕃第一高手,属下几人自认不是他的对手,只有教主才能与之争锋。”
这几句话,反而激起玄空心中的雄心斗志。他心想到:“我纵横中原,虽不是武功天下第一,但也是罕有敌手。此来西蕃,正好领教领教西方高人有何妙招。”随即问道:“依你眼光,巴仁喀与我相比,谁胜谁负?”詹巴南喀摇了摇头,道:“熟难比较,属下从未与之交手,只知上师巴仁喀武功深不可测,究竟到了如何地步也是不得而知。”詹巴南喀越是这样说,玄空就愈发想见此人。玄空又追问道:“那你可知他有何高深武功?”
詹巴南喀道:“巴仁喀最厉害一门武功,或者说是法力,就是密宗无上神功‘去烦恼之刀’。此功一旦施展,真气内劲如化熊熊火焰之刀,焚尽斩断外敌的烦恼欲望之力,有惊天之威!”
玄空一怔,暗想:“这不就是原著中的神功那‘火焰刀’吗?”
吞米桑布扎见玄空脸色又变,怕他畏惧,而一走了之,连忙道:“教主也无需过虑,我教护教神功与‘去烦恼之刀’正是敌手,教主神功震古烁今,未必不是巴仁喀的对手。”
詹巴南喀也道:“不错!说来我教护教神功与‘去烦恼之刀’渊源不小。我教护教神功在中原被称为‘黑袈裟神功’,其本名乃是象雄文,意指无形黑袍。在西蕃,只有我等六人知道这是一门深奥至极的武功,而一般教众只道是教主的神法,常人则把这看做一种巫术。”
玄空顿时也明白过来,相传?教上师有用念力伤人的巫术,原来所指就是这门“黑袈裟神功”。旁人没练过这武功,更不能领悟其中真意。当世就唯有自己一人,能切身体会到“黑袈裟神功”的妖异与神奇。
吞米桑布扎插言道:“属下二人执意寻回教主,也是因为这一缘故。只要信徒与教众知道教主尚在教中,也就知道我教法术未失。不仅教众更加信奉,外人也是不敢轻易冒犯。”
詹巴南喀道:“正是如此!”随即他又把话头转回,续言道:“还说这两教的神功。如今莲花生大士已然并入我教之中,成为神祗,但四百年前却并非如此。那时,这位大能受应藏王赤松德赞之邀,来西蕃传佛法,期间与我?教多有冲突。两教斗法之时,先代教主将护教神功施展开来,便是莲花生大士也觉十分难挡。”
“不过莲花生大士终究非等闲之人,后来他呕心沥血创出另一门功夫,专门应对我教神功。这功夫将我教神功的无形虚劲比作妖魔的欲望之力,声称能斩断这种欲望之力,正是‘去烦恼之刀’。再后来,这两门武功相生相克,一齐传入中原,前者冠名黑袈裟神功,后者冠名火焰刀神功。”
玄空得知两门武功的渊源,也不禁暗暗称奇,说道:“嗯,原来如此。看来黑袈裟对上火焰刀,倒成了宿命一战。”詹巴南喀道:“不错,不错,即便教主仍在中原,那巴仁喀听闻您的事迹,也定会去找您的麻烦。”玄空听出他这话有些夸大其词,说道:“大护法莫要再哄我了,我既然答应了你,自不会轻易而走。再者我也想亲眼瞧瞧西蕃第一人究竟如何了得。”
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两人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,彼此相视一笑。玄空瞧着两人那看似忠厚,实则暗带狡黠的笑容,忍不住心中暗骂:“真是两个老狐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