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围而不打
最终决定坚守南京,并希望能固守“3个月乃至1年”;
11月26日,军事委员会记录中:
“南京孤城不能守,然不能不守,对上、对下、对国、对民,殊难为怀也。”
但军事委员会也清楚,在日军的军事优势下,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并不划算,
“南京守城,非守与不守之问题,而是固守时间之问题···只可希望较短时间之防守。既作短时间守城之望,则不必将全部之基干部队,全部牺牲,须预为撤退之掩护”。
“若是至不得已放弃南京时,各防守部队撤退,得有掩护。”
对此,南京守卫司令部也非常明白:
“南京是我国首都,为国际观瞻所系,又是陵墓所在,如果放弃南京,将何以对将士在天之灵?”
军事委员会深知南京难守,但又不得不守。
在做出“短期固守”南京的决策后,军事委员会迅速行动,以南京4个师的守备部队为基础,另外还调集了11个师增援南京,随后,南京守城兵力增达15个师,共计15万人。为了表示长期抗战的决心,国民政府也做了两手准备:当时,一方面积极备战,另外,11月20日,国民政府正式宣布迁都重庆,在一份就迁都致军内各级长官的密电中,“宜抱破釜沉舟之决心,益坚最后胜利之自信,寸地尺土,誓以血肉相撑持,积日累时,必陷穷寇于覆灭。”
而从军事和政治的双重角度来说,国民政府当时的两手准备也比较明智,但战局,很快就超出了军事委员会的预料。
11月18日,“如此严重之守城工作,其体力似不胜任。予今日两次用电话与商NJ市民救济事宜,彼均在就寝,从可想见。”
后来回忆说,虽然有爱国热情,但当时已长期没有带兵,缺乏实际作战经验,也没有驾驭现代战争与指挥大兵团作战的能力;且在来路复杂的各路守城部队中,缺乏威望;加上身体很差,甚至连亲临战场视察,都已无法做到。4大战一触即发。
11月27日,召开中外记者会,并强硬表示:
“本人奉命保卫南京,至少有两件事有把握:
第一,即本人及所属部队誓与南京共存亡,不惜牺牲于南京保卫战中;
第二,此种牺牲定将使敌人付出莫大之代价。”
尽管爱国热情高涨,但实际行动与能力,却与这场首都保卫战最高军事长官的身份,严重失称。
12月5日,南京保卫战正式打响。
却经常是窝在家里,而不是上前线视察。“在围城战斗中,每日傍晚在庭前散步,照常由侍从身背大温水瓶,手捧小茶壶和三炮台随侍左右,每几分钟用热毛巾拂脸,品香茗,香烟一支接一支地抽,看样子颇为镇定安祥。”
国军将士们依托南京城墙,誓死捍卫首都。
南京城内内外外的战士们,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,但大量中国伤兵却得不到救治:
“自从日军攻城,南京就呈现出可怕的景象。中国方面收治伤兵的设施悲剧性地不足,早在一周之前在大街上就经常见到伤兵,有的跛行,有的在地上爬着,乞求得到医治。”
大量国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,南京城危在旦夕。
很多悲剧,或许从一开始就已注定。
南京保卫战爆发前,南京城内仍然有50多万平民,国民政府宣布誓死捍卫南京城,给了NJ市民们勇气以留守;加上15万守城官兵,当时,南京城内外人口多达65万人。
但军事委员会,从军事角度而言,淞沪会战新败,兵残衰弱;且从军事地理而言,属于“死地”的南京,城破只是时间问题;但作为首都,这是一场不得不打的保卫战,否则对国对民他都无法交代。